常惠听了点头:“合久必分,分久必合,校尉说的极是。”
“那么。某听闻自杀身亡的屠耆单于有一个堂兄是匈奴的握衍朐鞮单于,这人不知当初为何自杀的?”
苟参问的问题很适合和常惠深谈,像是对常惠投其所好,因为如今在大汉国,如果常惠说自己了解匈奴这个种族一半的情况,就没人敢。也没人能说了解匈奴一半多一点。
话不投机半句多,既然苟参问的事情很是对常惠脾气,这就让两人有了能够深入交谈下去的可能。
而谈话,从来都是增进了解的一个有效方式。
常惠微笑说:“这个握衍朐鞮单于名字叫屠耆堂,他是有记载的、老夫所知道的第一个自杀死的单于。”
“哦。这样姑瞀楼的父亲屠耆单于就是第二个自杀的单于了。”
常惠又笑:“屠耆堂自杀……此事说来话长,其实当年匈奴一分为五,出现了五个单于,归根到底的原因,就是从握衍朐鞮单于自杀身死开始。”
“那时,匈奴老单于虚闾权渠带着十万匈奴人忽然攻打长安,而这一情况我们大汉丝毫不知情,根本没有准备。”
“可以设想,以有心算无心,虚闾权渠要是带着十万匈奴控弦兵士兵临长安城下,会是一个什么情形。”
十万匈奴人突袭而来,自然是不好对付的。
“不过,天佑大汉,谁也没想到事情忽然朝着有利于我们的方向发展。”
“此时,匈奴出了一个叛徒,他来给大汉告密了。”
“哦?竟有此事?”苟参很是诧异。
常惠点头:“虚闾权渠手下有一个军官,因为不服虚闾权渠在分割利益上的安排,心生怨恨,就在匈奴大军没到达国境的时候,悄悄的骑马跑到我们这里来告密了。”
“这个告密的匈奴人,叫题除渠堂。”
苟参为常惠斟酒,常惠说:“老夫好久没说过这样多的话了,扯的就有些远。”
苟参正色说:“人常言‘家有一老,如有一宝’,经验和知识都是一代代传下来的,老人如果不教授,年轻人就什么都不知道,一片空白。”
“老侯爷说的字字珠玑,某洗耳恭听。”
常惠一笑:“那好,老夫就继续唠叨,其实,这个虚闾权渠单于和那第一个自杀身亡的握衍朐鞮单于之间的牵连,是前因后果的。”
“虚闾权渠既然带着十万匈奴骑士来偷袭大汉,而题除渠堂又提前的泄露了消息,因此匈奴人还没到大汉国境上就获得了我们已经有了准备的音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