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摇了摇头,抬腿欲走。
然而房间里稀里哗啦的声音叫他不由得心头一紧。
谁知道她摔的是些什么,她那么笨,四体不勤手脚不灵活,万一弄伤自己可怎么好?
……
韩宸哲脑子里也是又烦又乱。
他想起辛妍翕好像很怕被关着,有一回他要关她,她可怜兮兮的样子死死扒着门缝不让他锁门。
万一她一时性急爬上窗台……后果当真是不堪设想。
可是他也不是非要这么教训她让她难受。
说到底还不是因为这个欠揍的小东西打不得骂不得,她深夜哭闹着要回家,难道他真的放她出去乱跑?
把她关在房里也是下策,本就打算关几个小时让她安分睡一觉罢了,谁知道她闹得更激烈。
“太太这几日熬夜温书,本来就没怎么睡好觉,现在这么折腾一宿,肯定要吃不消的,先生进去哄哄吧,只有您说话是管用的……不过先生,您,您的脸是……怎,怎么了?”
秦妈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留意到先生脸上长长的一道宽痕。
此时已经淡去了不少,他刚好站在橘色的壁灯底下,所以才没人留意。
……
现在本来就是惧内的时代,很多男孩子从小受父亲影响,对女朋友或者妻子是非常迁就的。加之先天的温和性格,两个人只要有一个能容,就吵不起来。
可惜家中这两位……
一个比一个脾气大,辛妍翕作起来要命,韩宸哲傲娇起来也没有底线。这也难怪,都是从生出来就被人捧着的。
……
起初韩先生一直阴沉着脸站在原地,纹丝不动,秦妈心道真是要折腾一整宿了。
然而……韩先生修长的手指突然拧动门锁,继而闪身进了房。
里面的啜泣声顿时停止了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