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慕希看着他微微笑起来,眉头上略微的皱纹,心里忽然泛起一阵苦涩。
适时,余光扫到旁边煞有介事的男人,她灵机一转,抢过安长禹手里的筷子啪的一声放到男人的桌前,扬起下巴,坚决的说,“你去洗!”
厉时御悠哉的神色一怔,还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去洗碗!”
“小希啊,爸爸来就好了……”
“干嘛你来!”安慕希拉过安长禹的手臂,皱眉瞪着满脸黑线的厉时御,“你又不是人家请来的保姆,做的饭有他份都算不错了!”
“反正我也没事做……”
“那咱也不洗!”安慕希挑衅的看着厉时御。
厉时御抱着双臂,妖魅的俊颜忽然绽放出一抹妖冶的浅笑,语气冷冷的暗含警告,“女人,你是被昨晚的药烧坏了脑子么?居然敢叫我洗碗?!”
安慕希一听,张口就要反驳,安长禹的声音忽然抢先道,“药?什么药?小希,你昨晚发烧了吗?”
安慕希,“……!”
啥意思?搞半天爸爸并不知道昨晚的事吗?
澄澈的星眸带着一丝探究望向厉时御,却见他唇角微微勾起,一抹意味不明的光从黑曜石般的眸底折射出来,“她不是发烧了,而是……”
“而是真的发烧了。”安慕希忙接过他的话,回头安抚着安长禹说道,“爸,没事,现在已经好了,哦,你不是说帮我准备饭后果吗?水果都在客厅吧台前的冰箱里,我想吃芒果。”
安长禹温和一笑,“芒果湿热,还是吃苹果吧。”
“好!”安慕希乖巧的点头。
待他一出餐厅,她立马脸色一沉,走过去毫不客气的揪起厉时御的衣领,压低着分贝,愠怒道,“我警告你,昨晚的事不许跟我爸提一个字,否则……”
厉时御不怒反笑,“否则怎么样?先奸后杀?我并不介意,而且……”男人忽地凑近她,眉眼气息尽是暧味,“你奸的时候,我还会特别配合你。”
警告不成反被调戏,安慕希脸一红,羞怒的甩开他,“我才没你那么变.态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