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好是远一点的地方,那么他就可以靠她近一点,抱久一点。
然而,宁珂下一句话就让他希望破灭。
“摄政王府!”
淳于焰微微愕然,“你要去找他?他这样对你……”
“我不是看他!是看鼠疫!”宁珂激烈地否认,好像这样就能显得自己不在意似的。
可她真的不在意吗?
即便她怀疑他真的是苦肉计,但她还是留有一丝希望,万一他真的是感染了进化版的鼠疫,那该怎么办?
她就去看看吧!不能算是看他,她不过是去看鼠疫的症状罢了!
淳于焰眼底掠过一丝落寞,咬咬牙,一样答应了。
不管怎么样,他都是支持她的,一切!
元宝见到宁珂出现在摄政王府的时候,整个人都傻掉了,仿佛见了鬼似的,激动地说不出话来,“王,王妃你……你可来了!主子,主子……”
“我去见他!”宁珂冷肃着一张脸,越过元宝,熟稔地像是自己家,奔着楚君越的房间而去。
长廊上的下人们低头垂首,瞧着那一双雪白绣花鞋漫过桐木板,憋了好几天的烛气才长长地呼了出来。
女主人终于回家了!好日子要来了!
唯独淳于焰一人脸色发黑,大眼睛里散发着黝黑的冷意——小珂珂也太熟稔了!一看就是经常住这里!
宁珂不知道后面的人心理活动,一开始步伐还走得很快,可越接近楚君越的房间,她脚步就愈发慢了下来,直到僵硬地停在了门口。
她手放在门上,却如何都迈不动这一步。
许久不见,他可还好?真的病了么?
稍后她要怎么面对他?发生了那样的事情,彼此之间都有了一根刺,一靠近,不是你受伤,那就是我流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