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珂低低的出了一口气,越发觉得口渴,嘀咕,“别闹......我困了。”
“吃饱再睡,嗯?”他不安分地将唇瓣贴在她脸颊上,一张口,便好像在亲吻,温热的鼻息纠.缠,令人沉迷。
“不吃......”宁珂更晕了,抬手想扇走他,却连手指都觉得酥.酥.麻.麻,没了一点力气。
她觉得他大概是个磨人的小妖精,把她的灵气给吸走了,不然怎么会没有力气了呢?
他吻她耳垂,轻轻呵气,“你不吃,我吃......”
“不行。”她拒绝,但声音都糯软了下来,一开口,把自己都吓了一跳。
“小珂儿,我能忍,兄弟不能忍了。”他像是撒娇似的,吻了耳垂,吻肩窝,大手像是羽毛在她腰肢上挠啊挠。
宁珂原本喝得不算醉,但是被他这么一撩,脑子里就不那么清醒了,马车内的温度嗖嗖上升,又燥又热,令人昏聩。
就是这么一瞬间的出神,却被他占了先机,直接将她放倒在软垫上,巨大黑影笼罩下来,虏获了她所有神志。
马车轱辘往前,白天的长街热闹非凡,还在传颂着今日医仙新开的服装店之神奇,却不知医仙本人沉沦在温柔乡里,旖.旎厮.缠。
车夫也好像知道后头的心急,把车赶得飞快,抄了近道,直接由摄政王府的后院侧门而入,最后稳当地停在了楚君越房前,随即无声离去。
须臾,马车门开,楚君越紧紧抱着怀里的珍贵,一阵风似的卷入房中,抬手一拂,纱幕纷纷扬起,他倾身与她一同滚入,掀起一片片红浪。
行宫里。
宁乐公主一回来,当即就气得把房间里的东西都给摔了,全然没了平日里在人前的温婉纯良,破口大骂。
“贱人!宁珂你这个贱人!啊啊啊!竟然害的本宫出丑,本宫不会放过你的!”
她又摔东西,又是骂人,身上还痒着,时不时挠一挠,不像个公主,倒像个耍猴的。
夏儿低着头,咬唇不敢吭声,只怕她把怒火烧到自己身上来了。
等到宁乐公主发.泄完,她才怯弱地道:“公主,还是先找个大夫看看吧!留疤就不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