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的。”
“哦！”付筱玖点点头，原来韩瑞阳和林逸又搞到一起去了。
穆晗疑惑，他倒是没收到消息。
林逸名下是有几家公司，规模都不是很大，但这是和穆晗的那些公司比起来。
要是和韩瑞阳以前的服装厂比，还是能比得过的。
所以在里林逸手下做总经理的韩瑞阳才看起来神采奕奕，虽说不是自己的公司了，但至少足够规模，总经理这个职位也能让他有足够的体面。
否则凭他以前的身份，这种宴会他是说什么也进不来的。
韩瑞阳还想和穆晗攀谈，凌暄却回来了。
凌暄可不管那么多，拉着穆晗和付筱玖就诉苦起来。说赵雅萱欺负他，脚都被踩肿了。
赵雅萱冷哼了一声，和韩瑞阳打了个招呼才说：“你活该，是你想和我跳舞的。”
赵雅萱绝对是故意的，她跳舞跳的极好，如果不是故意的，根本不可能踩到凌暄的脚。
但凌暄虽然是在抱怨，却也乐在其中。
这就是他，痛并快乐着。
“活该。”穆晗直接两个字，把凌暄呕的差点儿吐血。
“穆晗，你还是我兄弟吗？”
“我没你这样没用的兄弟。”也不知道穆晗是说凌暄被欺负这件事，还是在说他这么久还没搞定赵雅萱的事情。
凌暄苦了脸色，或许这两件事都让他很没用吧！
但是，他认了。
他也很绝望啊，赵雅萱简直就是软硬不吃，他只能软磨硬泡，死缠烂打。
不过，他觉得自己有点儿进步了，否则赵雅萱连话都不跟他说，他才是真的生不如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