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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！”有穆晗在，付筱玖当然什么都知道。
而这一刻，韩瑞阳也才明白，自己终究还是低估了付筱玖。
她设计方面的天分和能力韩瑞阳早就明白，但她毕竟没有后台。现在，有了穆晗，付筱玖简直就是如日中天了。
“筱玖，对不起。我也是没办法，没想到瑞阳服装竟能走到这么艰难的一步。”韩瑞阳的声音沮丧极了，他创建瑞阳服装这么多年以来几乎顺风顺水，就是有问题也是小问题。像这次这样这么难解决的，还是第一次。
而因为他错误的抉择，到了最后，已经不是难解决了，是根本没办法解决。
付筱玖沉默了，瑞阳服装其实也是她一步步看着做大的，她的设计在里面起了关键性的作用。
如果瑞阳服装倒了，她心里也不好过。
“韩总，我这里还有点儿钱，但是不足以应付你们公司的困境。如果你放弃那么庞大的计划，倒是可以重头再来。”
重头再来，就是从小的服装厂做起。
规模小，需要的资金也少，甚至是连设计师都不用配备的那种。只接订单生产，韩瑞阳刚刚创业的时候就是这种。
如果他肯重头再来，应该是轻车熟路的。
虽然会艰难，但依旧会一点点做大，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“筱玖……”韩瑞阳一点儿也不愿意从头再来。
他已经爬到了一定位置，摔下去一定会被人笑话的。
“韩总，其他办法我也没有。你可以自己去试试找穆晗。”她不会求穆晗，但如果韩瑞阳自己能打动穆晗投资，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儿了。
“好，我去找穆总试试。”韩瑞阳知道付筱玖的脾气，听她这么说，就知道没希望了。
中午，穆晗来接付筱玖去吃饭。
付筱玖和他说起了这件事，穆晗说：“韩瑞阳是打过电话给我，我交给陆西臣去处理了。会按照客观来评断，有价值就投资。如果没有，就不会考虑。”
没有付筱玖的因素在，穆晗从来都是公事公办的态度。
不过，他早就觉得瑞阳服装的价值不太大。尤其付筱玖现在不在瑞阳服装做设计师，那就更没有价值了。
付筱玖点头表示知道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