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长得不错，但也只是不错而已，身子骨偏瘦，头发还盘着，此时缓步走来：“小女子的名字，想来薛老爷也不想知道的，说出来怕吓到老爷呢。”
“干嘛喊我老爷？”薛定谔仔细观察着这女子。
女子站在他面前：“旧日习惯，多年幽居，一时口音未改，薛老爷莫要为怪。”
老爷……听起来像是旧时女子对男人的称呼，但是哪个时代的？
薛定谔挠挠头：“就算你COS古人，也该称呼我公子什么的才对吧。”
女子莞尔：“公子什么的，都是戏台上念的词儿。”
嗯，薛定谔现在已经看出这女子浑身充满一股怨气，脸色苍白，行走间更是无声无息的。
“那也该叫我相公才对。”他装作闲聊的样子。
女子转头用袖子遮住嘴笑：“帝都八大胡同里的兔子相公么？”
薛定谔无语，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
猛然想到一点，兔子相公？那不是前请时候，帝都八大胡同里卖屁股的男娼么！
薛定谔倒抽一口冷气，再看着面前女子：“你，姑娘你知书达礼，谈吐不凡，不知芳名是？”
再次问了名字，不过这次说话都有些发颤。
女子微笑：“不敢言什么芳名，小女子虽出身农门，但也多曾读过书的，还曾到‘益学堂’做过几年女弟子的，薛老爷看起来是个聪明人，难道还猜不出小女子的身份么？”
益学堂，前清道光年间，津门帝都一带民间乡绅办的学堂。
薛定谔低头看着这女子的一双脚，方才未曾留意，此时才注意到，她穿的是儿童布鞋。
一双小脚恰如莲船，两头尖尖……
薛定谔却是浑身毛发倒竖，惊呼：“你是陈家女儿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