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那里除了先祖的传人,其他人不得入内,我速去速回,你们先走吧!”凤楚央调转马身,狠狠的扬鞭在马屁股上,马儿吃痛狂奔起来。
两人欲言又止的望着凤楚央御马而去,他都那么明显的拒绝了,二人也不好意思追上去,只是策马慢悠悠的继续前行,放慢速度等凤楚央追上来。
凤楚央其实并未远离他们,马儿狂奔了一阵,他就从马背上摔落了下来,翻滚了几下便躺在树林里动弹不得,他紧紧咬着下唇,不让自己发出一声呻吟。
他浑身止不住的颤抖着,血液倒流到他的头部,俊逸的脸庞像煮熟的虾子,涨的通红通红,那种深入骨髓的疼痛,是他从未承受过的,慕月说的一点都没有夸大,真的是痛彻心扉。
起初还能忍住不喊出声,后来是痛的麻木了,连喊出来的力气都没有了,他的衣裳早已像是水淋过一般,湿漉漉的,他的指尖,因为疼痛而胡乱抓取刮蹭得鲜血淋漓,他后背的伤口本已结痂,此刻也是再次崩裂开来,脚踝的肿胀倒是消了不少。
凤楚央醒来的时候,足足躺了大半个时辰才能活动一下手指,那种全身上下没有一丝知觉的感觉,犹如瘫痪了的废人。
他强撑着一股力气,让自己坐起来,取出伤药自己敷上,又换了身衣裳,昨夜疼的没了知觉,马儿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,没有马,他怎么追上云熙他们。
抿了抿干涸的嘴唇,补充了点水分,又吃了些吃食,浑身终于感觉到了些力气,他扶着树木站起身来,四处张望了一番,喜出望外的发现,他的马,竟然没有跑走,而在不远处的草地上悠闲的吃着草。
快步走过去,牵过缰绳翻身一跃,重新骑上马背,拍拍马的脑袋柔声的说:“幸好你没有跑远,不然我可真不知道怎么圆谎,她那么聪慧,若是被她看出端疑来,就麻烦了。”
经历过那样噬心的痛楚之后,他竟然丝毫没有想过,要让云熙知道这件事,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想的。
云熙他们赶了半夜的路,天快亮了还不见凤楚央追上来,两人停歇下来,一边准备食物一边等候他,沿途他们都留下了标记,想要找到他们应该不难。
待他们灭掉篝火准备启程之时,凤楚央笑呵呵的赶来了,还调侃道:“我是错过了什么美食了吗?”
云熙看他衣衫换了,脸色也不甚好看,走过他的身旁翻过他的手心,本来是准备替他把脉的,恰好看到他手指的伤痕,指着那些伤痕问:“怎么,宝藏还要你徒手扒不成。”
“你还有千里眼不成,你怎知我挖了坑,哎告诉你们,我挖了半天,结果什么都没有,还把衣服给弄脏了,没办法,只能换了过来找你们了!”
云熙放下他的手,觉得他今天说话没个正经,白了他一眼,只当他是每月的那几天,抽风了,她不知道的是,以后的每个月,他还真有那么一天,得抽风。
“走吧,离红崖不远了,今日便可以抵达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