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情顿了顿,认真的看向仵作和许太医,严肃道:“哀家知道你们觉得哀家这样做残忍,哀家无情,对死者大不敬,过份。
其实不然,哀家这么做反而是对死者有个交代。
他是枉死的,我们连个凶手都找不到,唯有这么做,我们才能尽快的查找到真凶。
要不哀家跟你么俩打个赌,要是我将他的肚子破开后,我对这个案子没任何进展的话,哀家愿意放弃这个后位。
可若是哀家得到了新的进展,我洗希望二位以后验尸的时候也能像我一般,当,不是每具尸体都被解刨开,只是需要解刨的就解刨,不需要解刨的就别多此一举了。”
两个人的脑袋都有些空白,今天的皇太后娘娘让他们太大跌眼镜了,她的举动他们都不赞同,可说出来的话却让他们觉得万分有道理。
两个人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不知道如何抉择,许久后道:“皇太后娘娘,这个人身子被划开了,这个人可不就不是完整的了,若是死者的家人找了过来,看到自己的孩子变成这副模样,他们不会跟皇太后娘娘您闹腾吗?”
夏玲珑淡然一笑,道:“破开了不是可以缝起来吗,听哀家的,准没错。”
不等两个人在商量,她立刻去翻找出以前云王给她的一把匕首,那把匕首薄得跟蝉翼一般,却锋利无比。
她走过来朝着男子的尸体划去,很快便将体内划开,开始各种检查,终于在胃里发现了残留物体。
男子吃了很多的羊肉,而且还有其它的东西,夏玲珑取了一些残留物体出来让许太医辨别,许太医忍着恶心过来查看。
发现男子吃的东西都很像京都的一家酒楼的招牌菜,那座酒楼不算特别出名,但东西却很好吃,很多人慕名去吃。
但酒楼的老板却限制了去吃饭的客人,每个人每周只能去三次,所以本该生意很好的,可是却看起来不那么好,但老板却挣不少钱。
客人不多,但菜价贵,加上厨子的手艺不错,所以来钱的很。
“东坡肉,红烧肘子,麻婆豆腐……”与泰安酒楼的招牌菜全都对的上号。
此刻许太医不敢在说什么大不敬和残忍了,这些证据虽然都有些站不住脚,可确实是确定他们去查案的方向。
忍不住多看了眼前的皇太后娘娘几眼。
这个皇太后娘娘怎么如此厉害,什么都会,什么都懂?
恭敬的行了个礼,“启禀皇太后娘娘,这事若是真要查起来,皇太后娘娘还得去京都的泰安酒楼去查查看,那里可以找到答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