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呵呵,本宫说来嫣贵人的宫里看看着酒味道如何,没曾想何妃也在这,还让我听到了如此感人的一幕。
只是不知道何妃娘娘您怎么知道这酒里有毒,又怎么知道皇上把本宫那的酒抱过来给嫣贵人了?何妃你这本事可真是通天了,不然人家还以为你何妃长了千里眼和顺风耳呢。”
夏玲珑是故意的,现在皇后被她整的完全像断了翅膀的老鹰,毫无杀伤力了,她明白何珍珠会联合菱嫔马上调准枪口对向她,所以她才故意借用酿酒的事情设个大圈套,看有没有人往里跳。
可是夏玲珑没想到,何珍珠居然这么容易就上当了,于是她来了个将计就计。
此刻皇上也反应了过来,何珍珠知晓他这个皇帝在永华宫陪嫣儿喝酒没什么可疑,毕竟这个建议是何珍珠提出的。
可是他不明白的是,何珍珠为何当初不提醒他这个当皇上的酒有毒,此刻却跑了过来?
说是忘记了?皇上不相信,何珍珠是何等心细如尘的人,这么可能会忘记,那么唯一的解释就是,她是故意的。
可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?难道是针对嫣儿?
皇上想了半天都想不通何珍珠为何要这么做,这是想毒死他和嫣儿吗,可是为何又要过来阻止?
想不通索性也不想了。
那双鹰隼般的眸子陡然露出一抹凌厉的冷光,就像一把无形的剑直指何珍珠的喉咙,吓得何珍珠大气都不敢乱出。
“皇上,臣妾只是关心皇上,怕这酒有毒才来提醒皇上的,您可别误会了臣妾。”
夏玲珑看了瘫软在地的何珍珠一眼,冷笑了两声,“你真的只是这样吗,可是你为何如此斩钉截铁的说这葡萄酒里有毒?难道说这毒是你下的,你才会如此肯定?”
何珍珠的心再次猛的一落,仿佛跌进了万丈深渊,碎得连渣滓都不剩了。
“你,你胡说。”她瞪大眼睛狠狠的看着夏玲珑。
夏玲珑却莞尔一笑,“我是不是胡说可不是我说了算,你何妃可真是会一石二鸟,别以为你整死了本宫和嫣贵人皇上就会喜欢你,宠爱你。
你这般的蛇蝎心肠,脸皇上的性命都不放在眼里,你觉得皇上会宠爱你吗?”虽然她明知道何珍珠并不想伤害皇上,可是她就要故意这么说,她要皇上痛恨何珍珠,厌弃何珍珠。
她从来都是如此,人不犯我我不犯人,你若犯我,我必还之。
本来没想这么快对何珍珠下手,可是怎奈这个女人如此不知好歹的对她咄咄相逼,也不能怪她无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