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氏也附和道:“娘娘这话本夫人也同意,那个草包心思那么深沉,手段也高明的很,不然也不会将我们母女俩害得在床上躺了这么久。
查,得查。
太医,麻烦您验一验那汤里是否有毒?”
王太医恭敬不如从命,立刻从药箱里拿出银针,试了试碗里的汤,没想到那银针还真的变黑了。
王太医吓得额头上的汗珠都出来了,朝着夏晓娴道:“回禀娘娘,这汤里确实有毒。”
夏晓娴吓得直接愣在了那,“什么,居然敢有人在我的汤里下药。
浣纱,这汤是谁熬的?”
浣纱急忙跑了过来,跪在地上道:“回娘娘的话,这汤不是我们宫里熬的,是,是其它宫里的娘娘送来的。”
夏晓娴更不解了,是谁会对本宫这么好,每天还给本宫送汤来。是不是人家丫鬟送汤过来的时候被夏玲珑看到了,夏玲珑找了个机会,将药放到汤里的。
赶紧问道:“是哪宫的娘娘送过来的,等本宫好了,可得去谢谢人家。”
浣纱支支吾吾道:“是,是皇贵妃娘娘命人送来的,还说不许奴婢告诉娘娘您,说怕您不喝。”
夏晓娴气得直接从床上爬了起来,上前就给了浣纱一脚,“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,到底谁给你银子,谁养着你,你居然跑去听那个草包的,好啦,现在本宫和母亲都被人给害了,你就等着被责罚吧。”
浣纱急忙从地上爬起来,好好的跪在地上,哭着道:“娘娘要杀要剐奴婢都依着娘娘,绝无怨言,还请娘娘好好回床上躺着吧,奴婢真的不知道皇贵妃娘娘安的这份心思,娘娘您若是气坏了身子,有个三长两短,奴婢该怎么办。”
夏晓娴这才回到床上躺好,立刻道:“不行,这是本宫得让皇上给本宫做个主,可不能饶了夏玲珑那个草包,今天她敢给本宫下药,明天她是不是就敢杀了本宫了。”
何珍珠在一旁煽风点火道:“妹妹这话说的没错,不过事情还没查清楚,本宫觉得妹妹还是先不要乱下定论的好,妹妹也知道皇上最疼惜的是皇贵妃姐姐,若是被皇上听到这话,他会不高兴的,清者自清,浊者自浊,等定了她的罪,妹妹在骂她也不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