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月儿,你以为若安上辈子真的没有人给她送女人么?上辈子新君没有给他赐女人吗?”
商请月一惊,唐凝这话是什么意思?
“凡是有人给若安送女人,送人的人都会被陈少游暗中查个底朝天,所有隐私把柄都会查个一清二楚,最后一本凑折送到新君那里,那些人的结局不是罢官就是下狱。就连身为皇帝的正景帝给若安赐女人,也被陈少游挡了回去。”
“他做这一切,只为让若安给你一片安宁,这也是他给你的安宁。”
商请月瞪大了双眼,慢慢的变红,直到眼泪垂下。
她不知道他上辈子为了她做了这么多。
“月儿。”唐凝一叹,又道:“你知道陈少游上辈子为何会与刘溪定下婚约吗?”
商请月的手蓦地一紧,她死死的看着唐凝:“为了什么?”
“你与姜子怡算计了刘凌的死,以为真的是天衣无缝吗?你错了,这里面若不是有刘溪,以正景帝的城府又怎会不查到你的头上来?你利用姜子怡,一心想要刘凌死,却没有给自己留后路,而陈少游利用了刘溪,为你扫了首尾,刘溪还因此在正景帝调查刘凌之死时被陈少游设计替你背了黑锅,以至于陈少游以刘溪行为不检为由悔婚时,刘嘉大闹朝堂,正景帝也不曾帮刘嘉一字半句。”
唐凝给商请月擦着泪,轻轻一叹,“上辈子再深的感情,这辈子终究不是上辈子,你就记着他上辈子的好就够了,他这辈子能碰秦柔,只能说,要么他对你的感情还不够深,至少比不上上辈子对唐凝的深,要么……”
商请月忽地抬首,眼里光华耀眼:“你说,有没有一种可能,秦柔的孩子不是他的?”
唐凝勾了勾唇,她也是这般想的。
上辈子那么深情的一个人,这辈子再变,也不可能吭也不吭一声就收了一个女人,还让那个女人怀了身孕。
没多久,三个太医便随着商请月的车架去了一个不太热闹的街道。
秦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