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长得有几分姿色，很不错，要是有点骨气和血性，倒是可以让他和五小姐接触接触，让程言款也在报纸上和媒体上看看。
让他也试试那种滋味！
导演当然不知道她的想法，“真的不用吗？我还是开除了吧？”
钟灵，“真不用。”
导演，“……”
这姑奶奶突然转性了？
这么好说话？
他简直不敢相信！
不过——
有一件事，让他现在还颇不满意，但是不满意也不敢说！
就是这位姑奶奶的身材和体重！
完全和之前要求的不符！
可是谁叫她现在是夜家二少奶奶呢！
夜家二少已经亲自打过电话了，他们还敢要求二少奶奶减肥吗？
当然不敢！
钟灵，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导演回过神来，生怕被钟灵察觉到了自己的想法，“这样的，接下来的戏比较难，很考究研究，五小姐毕竟是新人，你和五小姐多对对，找找感觉。”
钟灵，“好，放心了。”
导演得救了，很快离开。
钟灵看向躺在地上的封钰，“还能起来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