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小白还能说什么？
看了一眼夜司祾，“嗯，是。”
夜司祾，“那还不承认？”
小白，“……”
明明是他死缠烂打她！
她都没有自信说自己把他迷的七荤八素的，不知道他哪里来的自信。
夜司祾，“睡了，明天还要上课。”
小白“嗯”了一声，闭上了眼睛。
夜司祾看着她的模样，真的就像一个乖巧听话的学生，忍不住亲了一口她的脸颊，“爷又不是你的老师。”
小白，“要是有你这样的老师，学校不就乱套了？”
夜司祾，“是吗？”
小白怕他较真，连忙出声，“不是，我开玩笑的。”
夜司祾，“那就好。”
两个人你一言我一句，一直到快十二点才睡着。
第二天早上起来，夜司祾一边穿衣服一边问小白，“五丫头这几天怎么样？”
小白，“看着好多了。”
夜司祾点了点头。
那丫头那边的特护反应，这段时间那丫头睡眠很好，大抵是好多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