南堇歌驻足在床边,犹豫再三之后还是开了口,“你当年被传杀人,那个受害人就是Daisy的父亲?!”
“你是因为害怕我想要还Daisy的债而跟她在一起才这样问我的吗?!”
男子轻松地岔开了话题,把当年那个伤疤掩饰了过去。
“不是,我是想知道当年的真相而已,因为我相信你,我相信你不会那样做,就算是你年少轻狂不懂事,你也不会那样,除非你是被人陷害的,对不对?!”
她记得昨天的时候,师傅也说过,当年的那个事件,也是策划之一。
“过去的事儿就过去了。”
“真的过去了吗?!”南堇歌坐在男子的床边,“现在不就是在纠结这件事儿吗?!如果你真的是凶手的话,你把Daisy置于何地,这就是一个当年遗留下来的问题,我知道你是不想提起不好的回忆,但是现在,你还是想让自己这样继续不清不楚吗?!”
“不是我。”
男子沉着声音说出了一声,将自己的脑袋扎进脑袋之中,紧紧地按住。
“我说过了,那天晚上是我的生日,我喝了点儿酒,醒来的时候,在那个巷子里面,摆着一具尸体,那把匕首上只有我的指纹,我没有办法逃开,所有的不利证据都指向了我。我爹亲自把我送去了岛国,不久,就传来了著名财团G.C易主的消息。”
季凉北的脸上挂着一幅惨淡的笑容,眼睛里面没有一缕光彩。
“你被人陷害了。”
南堇歌是肯定的语气,并不是疑问。
这样精密的布局,先弄走即将达到继承人年龄的季凉北,反手再一个釜底抽薪,灭掉季凉北的父亲,这样,自然而然就得到了他想要的。
这一切,只对一个人有好处。
一切的线索都指向了季启和。
“你一早就知道是你大伯动了手脚,为什么不追查到底,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……”这样浅显的真相,季凉北一定会明白的,如果他不想挑明的话,应该就只有一个原因了,“……你包庇或者试图原谅那个凶手?!”
“我不知道是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