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已经开到七公分了。”
接生的女子拍了拍南堇歌的膝盖,对着她的方向。
南堇歌的嗓子已经没有多少声音了,苍白的嘴唇被自己咬破,血水顺着唇纹弥漫开来,在苍白的脸蛋之上点了点点红晕,就像是冰天雪地之间,开出了朵朵梅花。
凄凉的美感。
她甚至觉得,自己曾经在银狐受的磨练,在这件事儿面前,根本就不算什么。
“啊!”南堇歌将上半身挺了起来,注视着身下,头向后仰望着,将长颈露了出来,上面全都是汗水。
“季凉北……季凉北……”
南堇歌恹恹地哭着,双手捏成了拳头,使劲在地上摩擦着,水泥地将她双手的皮肤擦得血肉模糊。
“保护我们的孩子,你在天上,一定要保护我们的孩子……不要让它出事儿,求你了……”
门外的秦天规规矩矩地站在师父的旁边,只听见幽深的声音飘在耳边,“她的孩子可以出来,但是我不想看见。”
秦天木木地站在原地,不知道该回应什么的时候,里面传出了一声清亮的哭声,秦天懵B在原地。
“好了,现在那个季凉北的孩子不在Antiaris的身体里面了,我们这次的目标是,让那个孩子死。”
“师父……”
女人的脸上一抹笑,“如果你舍不得下手的话,我只有先动Antiaris,再动孩子了。”
秦天紧紧地闭了一下双眼,重重地点了一下头。
他知道,自己的师父已经靠向了季家新的领导人季启和。
这个孩子,就是他们两个在成功路上的一个绊脚石。
一把拉开拉链,迎上南堇歌惊慌的脸,双手抱起接生女人手上的孩子,站起身子。
“我抱出去给师父看一眼。”
他的面容结着冰霜,南堇歌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,挺着最后一丝力气,伸出双手,喑哑地喊道,“不要……队长不要……不要……”
男子转过身子,没有回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