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车?”
男子已经打开了后座的车门,对着南堇歌伸出了手。
南堇歌的身子顿在原地,手指触碰到了那块冰冷的银狐标志。
她记得在黑夜之中。
塔罗斯的声音就像是幽灵一般,和幽冷的夜风融合在了一起,“Antiaris,当年的管道设计师是谁?!”
“一无所获。”
“那施工的图稿呢?!”
“一无所获。”
女人白皙的脸上露出了一道不可思议的笑容,“Antiaris,见血封喉,这是生活在你的故国之中,最毒的一种植物,谁都知道,银狐出来的学员当中,你是最出色的。从来没有过败绩的记录,现在,你是在打破自己的传说吗?!”
南堇歌一身劲装,站在原地,一个字都没有办法说。
“原因?!”
塔罗斯的眼神就像是毒蜘蛛一般扫在南堇歌的身上,将全身的毒液往她的身上灌注,“连原因,我这个做了十几年的师父,都不配知道的吗?!”
“我……”
“季凉北?”
女人低声试着说出这个男子的名字。
果然,南堇歌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异样。
即使微小,她看着她从小到大,自然是明了了。
“秦天。”
远处的男子弯着腰站在女人的身侧,右手的中指,放到她的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