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她当做什么人,她南堇歌的膝盖,两平方分米的面积,不是谁都担待得起的。
“很难吗?!就一个动作,几句好话而已,对你来说,就这么难吗,南堇歌?!”
“很难。”女子的语气之中没有盛怒,十分平静,这样反而让旁人感觉到很可怕,像是透着绝望的声色,是平静的绝望,反而让人觉得永远看不见阳光,
“季凉北,我们的合作,到此结束吧!”
反正他现在有梁甜儿,正是春风得意的时候。
他不需要了,她也不需要了。
女子头也不回地出了门。
“……南堇歌,你……”
季凉北收回指着女孩儿背影的手,一把拍在了玻璃杯上,杯身碎裂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,碎碴子扎进手心,鲜血顺着杯子的骨骸滑落下来,模糊了皮肉,红色的液体流淌到餐桌之上。
触目惊心。
“二少爷……”
一直在一旁观战的玲妈冲上来,拿起季凉被的手,放在手心,“二少爷,我替你包扎一下吧,这个玻璃碴子要夹出来的,你拿手撒气干嘛?!”
“不用!”男子一把抽回手,冲上楼。
玲妈看着分道扬镳的两个人,摇摇头,二少爷这到底是在折磨别人,还是在折磨自己?
季凉北将手放到水龙头之下,看着水将手心的血液一点点儿稀释,逆时针流走。
他把她逼走了。
他报复了她。
可是,左胸口却绞着难受,像是缺了一块儿,没有遇到预想之中的感觉。
“季凉北,你到底在干什么?!”
他拿出那个三角形的护身符,握在手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