琴姨双手环胸,“我这么多年在季家,一直忠心耿耿。我知道了这个女人的身份,我劝你一句,阿北,这个国家的人你离得远远的,靠近了对你没有好处。”
不远处的南堇歌掬起了一捧水,清澈的水从她的手指缝隙中滑走,她笑得很开心,在阳光之下,一张孩童的笑脸,纯净无暇。
“如果,我不呢?!”
“那我没有什么好说的,但是我是绝对不支持的。我把报纸给你爷爷,已经是最温和地赶走她的方式了。如果她待在你身边,我保不齐会做出什么。”
“你敢!”
“我已经很直接地跟你说出了我敢。”
琴姨从季凉北的压迫之中微微挤出身子,准备进入大厅之中。
“琴姨,我敬你是长辈。但是,那个人……”季凉北指了指南堇歌的后背,“你如果真的要碰的话,我绝对会在你碰她之前,先对你下手。”
女人猛地一下转过身子,两只眼睛瞪大。
自从季凉北的母亲死了之后,她一直把他当做亲生儿子在照料。
没有想到,有朝一日,会为了一个外人跟她撕破脸皮。
“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?!你是不是鬼迷心窍了,季凉北!”
男子的重新恢复到冰冷严肃的色彩,他最开始接近南堇歌的目的。
他都还没有怎么开始捧,怎么舍得别人动刀将她杀掉呢!
这个人,他一定是要留在身边的。
跟大腿的伤疤一样,一点点地,他也想在她的心上镌刻下来。
以慰他曾经对她身心的屈服。
“南堇歌,我想见你。”
电话那头的声音细碎柔腻,南堇歌见了一眼座位旁边的男子,只回应了一句淡淡的“嗯”,就捏着手机,回避着身边的人的脸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