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她要是问,怎么个危险法,自己要如何回答?
在某些方面,邬亦辰觉得,她就是个诸事不知的孩子。
要跟一个孩子讲这些,尤其,自己还是个大男人,邬亦辰觉得自己的面皮有点发紧。
最后,邬亦辰只能道:“这个……气球,以后不要再玩。还有,在除了我以外的其他人面前,绝对不要把它拿出来!听清楚了吗?”
兮萝当然不明白啊。
不就是一个气球吗,怎么就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。
但是,面对他那无比严肃的神情,兮萝十分乖觉地选择了顺从。
“听清楚了。”
邬亦辰伸手,“把它给我。”
兮萝一下就把手缩了回来,“这是我辛辛苦苦吹起来的,你要玩就自己吹!”
邬亦辰:……
谁特么要玩,他就是要玩,也不会一个人玩!
咳,想哪儿去了。
邬亦辰觉得自己面皮更紧了几分,“我说了这个气球以后都不许再玩,这就把我的话抛到脑后去了?”
兮萝感到他身上释放的压迫感,虽然不情愿,但还是慢腾腾地伸出了手,把东西递给了他。
她还出声嘱咐,“这个口子,你捏紧了,不要漏气了。”
她嘱咐的话音刚落,邬亦辰就送了手,只听“嗤嗤嗤”的声儿,只几秒钟的功夫,那硕大的“气球”,便回归了原形。
邬亦辰随手把东西往旁边的垃圾桶就是一扔,整个动作潇洒流利,没有半点迟疑。
兮萝看得目瞪口呆,她的脸骤然一变,扁着嘴一脸控诉地望着他。
那样子,活像他是十恶不赦的禽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