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能告诉我五年前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吗？为什么我会出车祸？为什么你会正好救了我？”
“念念，有些是不是我不告诉你，而是你既然已经忘了，那就不要再去想它了可以吗？”斯蒂文看这她，眸光有些悲伤，“这五年来我一直陪着你，就算我从来没有说过我的心意，我不相信你感觉不到。”
程一念摇摇头，“你的心意我一直都知道，但是我的心告诉我我有一个深爱的人，虽然我忘记了他，但我的心从来没忘记过他，每天夜里我都能梦到他，那种明明能见到却摸不到看不清的感觉你知道有多难受吗？”
斯蒂文看着她，听到她的话死死握着拳头，低吼道：“那你知道你爱了整整九年得人，明明能看到能摸到她就在你身边却不爱你是什么感觉吗？”
“那就让我离开吧，让我回国。”她看着他淡淡道。
听到她的话，他恍如隔世，像是被什么敲打了般如梦初醒。
“对不起，我不该说这些话。”他叹了口气，为自己的失控道歉。
她摇摇头，“斯蒂文，谢谢你为我做的一切，我想我也应该回国了。”
斯蒂文皱着眉看着她，“你头上枪伤伤到脑神经，医生说你不能受到太大的刺激，我不会让你回国的。”
“所以我忘记了以前的一切是因为头上的枪伤对吗，不是因为车祸对吧？所以能让我受到刺激的那个男人就在我的家乡是吗？”她吃着饭问他，明明是在问他，说出来却是肯定的语气。
斯蒂文摇头苦笑，“你真的比以前犀利了很多。”
“那我以前是什么样子的？”她抬眸问道。
他想了想，笑道：“如果你有幸见到那个让你日日夜夜想着的男人，你们两个的相处模式应该是斗个你死我活。”
“那你还是不打算告诉我他是谁他在哪吗？”
“我不可能告诉你的。”
她低了低眸子，站起身来道：“不论如何，谢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