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纤柔痛的面色发白,身子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着。
用力想要抽回指尖,可连试了数下,都没有成功。
尉迟锐又狠狠碾了几下,才如同施恩般,将脚挪开。
柳纤柔痛的手臂发麻,指尖更是红肿的厉害,连轻轻动弹一下,几乎都成了一种奢望。
抬眸,隔着水雾,狠狠的瞪视着他。
尉迟锐!
你该死!
“终于不再隐藏了,是吗?”尉迟锐在她面前蹲下身子,指尖狠狠的捏着她的下颚,仿佛下一瞬,便会将它捏碎般。
柳纤柔面色白了又白,却紧咬牙关,不让自己痛呼出声。
即便是死,她都不会再向他示弱!
“敢背着本世子,跟尉迟萧勾结,是谁借你的胆子?嗯?”尉迟锐阴鸷的眸光,紧紧的盯着她:“你是嫌自己活的太久了,是吗?”
床底下的多喜闻言,面色一瞬间惨白。
如果说,之前还抱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幸,那么现在,无疑是一瞬间堕入深渊。
她知道,自家主子今日必死无疑!
见那层薄薄的纸被捅破,柳纤柔不仅没有表现出任何的慌乱与害怕,反而笑了,笑的畅快淋漓。“尉迟锐!都过去了这么久,你的属下才查到我的头上,还真是够笨的!”柳纤柔讥笑,丝毫不怕下一瞬,便被拧断脖颈:“在你来之前,我还以为,你手下的那群酒囊饭袋,这辈子都查不出个所以然来呢?
”
“你这是承认了?”相比于她的讥讽,尉迟锐更意外她的爽快。
他还以为,她会抵死不认,或是可笑的挣扎呢。
“对!我承认!”柳纤柔无惧的回视着他:“是我给尉迟萧通风报信,也是我告诉他,你将陆子遥藏在了哪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