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让我负责,反正吃亏的又不是我一个人。
谁怕谁?
哼!
见她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扬起下颚,尉迟萧气极而笑。
这个死丫头,胆子真是越来越肥了?
看来,还真是欠教训。
不过……
既然她笨到信以为真,他焉有白白放过之理。
“既然你一没钱,二没才,三本世子也兴趣让你以身相许,那就折中,你用劳动力来补偿!”尉迟萧一副开恩口吻道。
陆子遥狐疑眨了眨眼:“我现在不是已经成为你的奴婢,难不成你还想让我一分为二?”
“一分为二倒不用,日后多干点活便是!”
“比如?”陆子遥试探询问,不知为何,心头隐隐有种发毛的感觉?
“丫鬟力所能及的事情,你全部要做,还有……”说至此,尉迟萧话音微微一顿,在她眼巴巴的目光注视下,停顿片刻,唇角微勾,似真似假接着道:“……说不定日后,还要为本世子暖床!”
“咳咳……”他话音未落,陆子遥已先一步,差点被自己的口水,活生生的呛死。
瞧着她那能把人蠢哭的模样,尉迟萧摇了摇头。
陆子遥咳了好一会,才总算是顺过起来,泪眼朦胧的注视着他:“你、你没开玩笑吧?”
“你看本世子的样子,像是开玩笑?”
陆子遥真的要哭了:“暖床的丫鬟,就是传说中的通房?”
“不算!”
陆子遥闻言,长长松了口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