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萧未急着开口,不紧不慢的倒了两杯茶,顺手将其中一杯推至她的面前。
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。
陆子遥脑海中,华丽丽闪过这六个字眼,直觉告诉她,他肯定要狗嘴里吐不出象牙。尉迟萧执起茶杯,慢悠悠的喝了口,在她充斥着防范的目光注视下,轻启薄唇:“一个脑海中,成日想些不着调画面的小色女,还敢大言不惭的谈论名节,是你脸皮太厚,不怕人笑话,还是你太过自我感觉
良好?”
陆子遥闻言,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。
这丫的,嘴巴怎么这么毒?
是觉得她好欺负吗?
“难道本世子说的有错?”无视她凶巴巴磨牙的举动,尉迟萧再次成功的使她心堵。
“不仅有错,还大错特错!”陆子遥黑漆漆的大眼睛,差点喷出火来:“我不就比一般人,诚实了那么一丁点,怎么就上升到名节的问题了?”
“这叫诚实?”
“不叫诚实,难道叫色胆包天?”陆子遥不过脑子,直接冲口而出。
尉迟萧煞有其事点了点头:“不错!还有点自知之明!”
“……”陆子遥微怔。
什么意思?
靠!
他不会是在暗指,她色胆包天吧?
下一瞬间,她的猜测华丽丽的得到了证实。
“说你色胆包天,都是轻的!”尉迟萧伸手,指了下她的脑门:“成日不是想着如何扑倒本世子,就是想着如何调戏本世子,没说你是禽兽,你就知足吧!”
“那也比禽兽不如的强!”陆子遥小声嘟囔,身子后仰,避开他的指尖。
尉迟萧戳她脑门的动作,蓦然僵持,凝视着她的目光,几经变化后,又重新归于平静:“如此说来,你还有进步的空间?”
“……”陆子遥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