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怎么说,瑾儿是身受重伤归来,若是滢儿单单被打了几耳光,她就要护着,不让瑾儿出口气,只怕会寒了瑾儿的心。
欢颜再次将衣袖撩高,拉开架子,不顾北冥滢的歇斯底里与咒骂,左右开弓对着她的脸颊一阵招呼。
只差没将吃奶得劲,一并使出来。
直至半刻钟后……
小谨儿瞧着她那嘴角冒血,脸颊赛过猪头的模样,才不紧不慢开口:“欢颜!停手吧!”
打人打的气喘吁吁的欢颜,却还未过足瘾,在听闻自家主子叫停的嗓音后,仍不忘在她的脸颊上,多招呼一耳光。
见欢颜停手,李氏兄弟二人,也随之松开扭着北冥滢的手臂。
早已被打的眼冒金星,脱离的北冥滢,在李氏兄弟二人松手的同时,身子软软的跌坐与地面之上。
北冥莜垂首,望着她那惨不忍睹的脸庞,眉头打结。
自小到大,养尊处优的她,何时受过如此责罚?如此羞辱?
今日之事,怕将成为她的心头,一辈子无法挥去的阴影。
气氛,在一点一点的僵持。
任谁都没有出声,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只有彼此的呼吸声,在营帐内,此起彼伏的响起。
不知过了多久……
眼泪鼻涕不受控制下滑的北冥滢,终于慢慢抬起眼睑。
相比于先前的歇斯底里,与浓浓的恨意,此刻,倒看不出情绪来。
“我可以走了吗?”平静的,有些不真实的嗓音,自北冥滢泛着血丝的唇中溢出。
“还差最后一样!”
北冥滢脸颊虽已痛的麻木,但瞳孔仍是不受控制一缩。
北冥莜的眸光,也刷的望向小谨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