同样的事情,她才不会傻到再经历第二次。
尉迟慧呼吸一滞,衣袖中的指尖微微紧了下,迈步,行入寝宫:“瑾儿姐姐是怕了妹妹我不成?”
“嘴长在你的身上,你爱怎么说,就怎么说吧!”小谨儿无所谓道,重新执起面前的茶杯,慢悠悠的抿了口。
尉迟慧瞧着不动声色的她,居高临下的站了会,开口道:“难道瑾儿姐姐不想问问,妹妹我今日来此所为何事?”
“没兴趣!”
尉迟慧心头一堵,憋屈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来。
她拜她所赐,被禁足了三个多月,在府邸内尝尽了他人的冷嘲热讽,而如今,她好不容易抓到一个,可以重新踏出府邸的机会,纵使要暂时舍下脸皮,她也在所不惜。
“本郡主待会还有事,如果慧儿妹妹没什么话要说的话,那还是哪里来,回那里去吧!”小谨儿下逐客令,实在是没什么兴趣,与她同处一片空气之下。
尉迟慧眼底快不可见划过一抹难堪,面上却未表露分毫:“妹妹今日来此,是想跟瑾儿姐姐道个歉!”
小谨儿闻言,诧异扬了扬眉梢:“这是太阳,要打西面出来的节奏?”
不然,刁蛮任性如她,又怎会前来与她道歉?尉迟慧贝齿轻咬樱唇,微微垂下眼睑,耐着性子道:“妹妹知道,往昔是妹妹不懂事,多次顶撞、冒犯了瑾儿姐姐,而这段时日的禁足,妹妹彻底的意识到,自己的错误,还希望瑾儿姐姐看在我们姐妹一场
的份上,不要再跟妹妹我一般见识!”
小谨儿怀疑意味十足的目光,在她身上回旋。
不知她态度突然一百八十度大旋转,闹的乃是哪一出?
欢颜望了眼自家主子,心头显然也有着同样的疑问。
总觉得黄鼠狼给鸡拜年——没安好心。
尉迟慧等了好一会,都没有等到她的答复,心头划过几许不耐烦,却不得不努力的压制着,自己的骄傲与脾气:“瑾儿姐姐是不打算,原谅妹妹我吗?”
“本郡主原谅与否,对于你来说,重要吗?”小谨儿放下手中把玩的茶杯,不置可否勾了下唇角。
尉迟慧重重颔首,给予她确定的答复:“很重要!”她的一个回答,很有可能会关系到她未来的自由,与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