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奴婢去唤人,你在这儿看着!”搁下此话,佳儿迈步,向着平日里巡逻守卫出没的方向奔去。
欢颜一双惶惶不安的眸,紧紧的盯着河水中的俩抹身影,急的差点哭了出来:“慧儿郡主!算奴婢求你,你先放开郡主好不好?”
尉迟慧仍旧透露着慌乱与狠决的眸光,仅仅是扫视欢颜一眼,便收回目光;垂首,望向自己身下的小谨儿。
待触及她狼狈的容颜,及气息不稳的神色,倏然笑开了。
“哈哈……尉迟瑾!你也有今日啊!”
“……”小谨儿面色一黑。
这个疯婆子。
欢颜心头‘咯噔’一声,不知为何,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“尉迟瑾!我还以为,无论何时何地,何种顺境或逆境,你都能保持着,北商朝长郡主的风范与高贵;然而现在看来,显然是我高估了你!”尉迟慧痴痴的笑着,笑声中有着掩饰不住的嘲讽与幸灾乐祸。
小谨儿面色又是一黑,若不是此刻在水中,行动不便,她非得再送她一脚,让她摔个狗啃屎,好好的清醒清醒不可。
“怎么?无话可说了?”见她没有开口反驳,尉迟慧一时间笑的更加开怀,仿佛方才在岸上所受到的所有憋屈,在这一刻,都得以发泄:“尉迟瑾!你知不知道,我现在很高兴,从未有过的高兴!”
“疯子!”除此之外,小谨儿实在不知,还能用什么词汇,来形容此刻的她。
尉迟慧闻言,不怒反笑:“对!我就是一个疯子,一个专门死死的咬着你的疯子!”
“……”小谨儿。
“我阿玛本应是一人之下,万人之上的太子,可就因为你的阿玛,他从高高在上的位置,直接跌入尘埃,如今活的还不如一个普通人自由;也是因为你的出生,抢走了本应属于我长郡主的荣耀……”
“容我提醒你一个不争的事实,即便没有我,还有二皇伯父家的蝶儿姐姐,所以,你始终做不了北商朝的长郡主!”小谨儿明知此刻不该刺激她,可瞧着她那张歇斯底里的嘴脸,还是一不小心的没有忍住。
尉迟慧面色微微一僵,下一秒,勒着她脖颈的手臂,蓦然一紧:“尉迟瑾!你再敢说一句不中听的话,信不信我直接将你按进水里!”
小谨儿呼吸一滞,差点被她勒的一口气没有喘上来:“你觉得,我若是死了,你还能活的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