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在做什么?”房老夫人呵斥道。
房睿丞闻言,顿时头痛无比:“娘!这个臭小子越来越无法无天,再不好好的教训教训,早晚得走下道不可!”
“祖母!我没有!”房祖耀立马奔上前,环抱自家祖母的手臂,寻求庇护。
“还敢狡辩!”房睿丞吹胡子瞪眼,若不是怕误伤了自家娘亲,他还真想举起扫把,直接把他扑倒与地。
“好了!祖耀这么久没有回来,别一回来你就吹胡子瞪眼,有话不能好好说嘛!”房老夫人劝说道,爱怜拍了拍房祖耀的手背;示意有她在,没人敢欺负他。
房祖耀附和点头,怎么看,怎么有几分小人得志的模样。
房睿丞见状,一时间更加怒火中烧:“娘!你再这么惯着他,他早晚得出事!”
“呸!呸!呸!”房老夫人瞪了眼自家儿子:“你就没想他好!”
“娘……”
“祖母!孙儿此番出行,可谓是惊险万分,好不容易平安无事回府,阿玛不安慰也就算了,迎面就欲赏孙儿几个扫把头,好在你与娘来得及时,不然孙儿非破了相不可!”不给自家阿玛说话的机会,房祖耀先一步撒娇卖萌道。
房老夫人闻言,顿时满脸担忧的瞧向他:“遇到什么麻烦了,可有受伤?”
“有!”房祖耀可怜兮兮点头,顺势撩起衣袖,露出上半截手臂,只见白皙的手臂上,一条斜状,足有十几厘米的伤疤,显得格外的扎眼。
房睿丞蓦然一怔,显然没有料到,他之前所言,不是搪塞他,而是真的差点有去无回。
“祖耀!你遇到了什么危险?怎会伤的如此之重?”一直没说话的房夫人,顿时红了眼眶。
“遇到一群海盗,差点被他们抓去,好在是有惊无险!”房祖耀故作轻松道,顺势放下撩起的衣袖。
“伤得这么重,怎能说是有惊无险!”房夫人眼眶中的薄雾,终是凝聚成颗颗晶莹泪珠,顺着眼角滑落;旋即,满心心疼侧目,望向一侧的司童:“还愣着做什么,赶紧去唤名大夫来,给祖耀好好的瞧瞧!”
“是!”司童应了声,转身便向着房府外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