尉迟寒闻言,狠狠闭了下眼,再次睁开眼睑时,眼底已是一汪死寂,仿佛他的心,也在这一刻跟着一同死去。
“我可以成全你,但是……”尉迟寒抿了下唇,片刻,再次开口:“……自此以后,我们彼此是生是死,荣华富贵与贫穷,都各不相干!”
“好!”萧迪没有丝毫迟疑应下。
如果……
如果,他将来真的有幸恢复寒王之位,既然她能哄骗的了他一次,就能哄骗的了他第二次。
听闻她毫不犹豫的回答,尉迟寒自嘲笑了声。
看来,他当初还真是瞎了眼,才会爱上她这么一个,有福能同享,有难不能同当之人。
这个认识一出,纵使心头仍有些几分不舍,但他也不允许自己继续挽留。
转身,步入厢房。
萧迪随后跟上。
一刻钟后……
萧迪心满意足拿着一封休书,自厢房内步出。
“行礼不要了吗?”尉迟寒嗓音,自她身后传来。
“不要了,就当是给你留个念想吧!”萧迪头也不回道,将休书细细折好,放入衣袖中。
“也对!你马上就要回尚书府,自然不需要,这样几件旧衣物!”尉迟寒勾了下唇角,只是笑意不达眼底:“门在那儿,你自便!”
话音落,‘砰’的一声关上房门,将她彻底的隔绝与厢房外。
萧迪不满蹙了下眉头,却终究没有多说什么,迈步,向着院落外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