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歆儿叩见皇上!”
“不必多礼!”尉迟坤抬手示意:“坐下说吧!”
“谢父皇(皇上)!”话音落,尉迟冥扶着萧沫歆行至一侧的椅子之上坐下。
萧沫歆实则想说,自己没有这么娇弱,但当着皇上的面前,想想还是算了。
就当是,装虚弱,博同情吧!
“说吧!来找朕所谓何事?!”尉迟坤没有拐弯抹角,直接出言询问。
萧沫歆作势起身,却被尉迟冥先一步,按回原位。
尉迟坤见状,眼底划过一抹笑意:“坐着说,无需起身!”
“是!”萧沫歆略显尴尬应了声,如实道:“歆儿今日前来面前皇上,实则是受家父所托?”
“哦!萧爱卿有何话,不能直接当着朕的面说,还非要让你跑一趟?”
“事关家妹,家父无言面见皇上,所以,才让歆儿前来,请求皇上开恩!”
“说说具体情况!”
“是!”萧沫歆颔首,平缓陈述:“前些时日,宫中宴席,家妹有幸参加,宴会上与寒王偶遇,几日的相处,二人慢慢的两情相悦,可奈何寒王与丁家大小姐早有婚约,家妹深知无法嫁入寒王府,便任性的将自己的清白交给了寒王,而如今,眼看寒王大婚在即,家妹便只能每日以泪洗面……”
尉迟坤威严的神色,没有什么变化,唯有指尖有一下、没一下的敲打着桌面,让人一时间,猜不出他的真实心思:“你今日来见朕,是希望朕给他们二人赐婚?”
萧沫歆摇头:“家妹乃是庶出之女,自认为配不上寒王,她也不求,自己能成为寒王妃,她只希望能以侧妃的身份入了寒王府,陪在寒王左右!”
“侧妃?”尉迟坤轻嚼这两个字眼,旋即,勾了下唇角:“不过是件小事,萧爱卿至于让你亲自来见朕吗?”
萧沫歆闻言,瞳仁一亮,清楚,他是应下了。
“阿玛是怕,你责怪他教女无方!”萧沫歆睁眼说瞎话,完全不在意,给他抹抹黑。
“朕倒是不知,他还有这种小心思!”尉迟坤不置可否摇了摇头,旋即,沉声道:“此事,朕会召见寒儿,如果事情属实,朕自然会让他对萧家二小姐负起该负的责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