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沫歆果断抬起指尖,扣在她的脑门上:“你能不长他人志气,灭自己威风吗?”
“奴婢不过是实话实说!”蕊儿懦懦道。
萧沫歆给予她一枚,如此不可教也的眼神,起身,挪至她两米开外。
“……”自己这是被嫌弃的节奏吗?
——
用过晚膳,一行人重新启程上路。
由于天色已晚,尉迟冥没有上车,而是亲自在前面开路。
而如愿以偿,将他‘赶’下车的萧沫歆,非但没有想象中的开心,反而更加的郁闷了!
因为她深刻的发现,正如同蕊儿所言,她们俩个加起来,都对付不了尉迟冥的一根手指;原因无他,只因她们如今在他的手底下混日子。
万一他一个不高兴,断了她们的伙食,她们岂不是要哭死?
可若是就这么咽下这口气,她又怎么都咽不下去。
蕊儿瞧着自家小姐,一会儿阴,一会儿晴的脸色,默了片刻,试探开口:“小姐!你都纠结了好一会,不如先歇歇?”
萧沫歆斜了她一眼:“心情不好,歇息也不得安生!”
“……”蕊儿。
萧沫歆磨了磨牙,撩起窗帘,探出脑袋望向前方。
借着皎洁月光,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行在最前端,那抹高坐与马背之上,英挺不凡的身影。
萧沫歆瞳仁滴溜溜转了转,收回脑袋,撩起帘子行了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