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沫歆拧眉,不用猜也知道,肯定是趁她做晚膳的时候,他命人将蕊儿带走。
不然,人不可能在她的眼皮底下,不声不响的没了。
“他们都走了,你为什么还在?”萧沫歆没好气道。
她的丫鬟,他凭什么一声不响,就命人带走?
“生气了?”
“明知故问!”萧沫歆白了他一眼,抬手便欲关上房门,然而,不等门合上,他已先一步挤入厢房,萧沫歆关门的动作微微一顿:“王爷!你觉得,你进女子的闺房,合适吗?”
“未婚夫进未婚妻的闺房,好像没什么不合适吧?”尉迟冥随手拉了张椅子坐下,风轻云淡反驳。
萧沫歆盯着他的脑后勺好一会,磨了磨牙,‘砰’地一声关上房门,大步行至桌边:“王爷!你该不会还打算,今晚就在这儿住下了吧?”
尉迟冥眼睑微抬,瞧了眼她盛怒容颜:“这个提议不错!”
“……”萧沫歆。
尉迟冥眸光,淡淡扫过不远处的床铺:“床铺挺大,足够睡下两个人!”
萧沫歆呼吸一滞:“你……”
“又不是没一起睡过!”像是知道她要说什么般,不待她出口,尉迟冥已先一步道。
你能不哪壶不开提哪壶吗?
萧沫歆衣袖中的指尖,紧了又紧:“那日……只是个意外!”
“本王不介意,多来几次意外!”尉迟冥像是要故意与之唱反调般,漫不经心道。
“……”萧沫歆。
为避免自己被他活活气死,萧沫歆果断转身,大步行出厢房。
尉迟冥未多加阻拦,待房门关上后,随手脱下外套,躺与床上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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