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说的每一句，都带着万念俱灰的痛意。
“你现在真乖巧，我亲吻你，你也不会反抗。”
“如果，我此刻把你带走，没人拦得住我，这样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，但是，你会不开心，甚至会杀了我。”
“栗栗，我好爱你。”
卫慕栗冷眼看着南宫璃，脸色冰冷，但她就是止不住的流眼泪！
她会为南宫璃哭？
可笑！
只是，为什么听着他断断续续的话时，她的眼泪流得愈发多。
她和南宫璃曾经认识？
南宫璃又吻了吻卫慕栗的眼睑，偿着她咸咸的眼泪，“我曾想象过你哭泣的样子，没什么意外啊，就像你现在这么冷漠无情。”
说道这里，南宫璃的声音颤抖哽咽起来，“可是......我仍然爱你，栗栗，你知道么，我快疯了......”
因为卫慕栗的眼泪，他失控了，讲了好多话。
她似乎懒得听一句。
南宫璃不再去看卫慕栗愈发冷漠的脸，沉默的拿起酒精棉片，给她擦拭身体。
每动一下，卫慕栗身体就轻轻的颤抖一下。
这个过程对卫慕栗来说简直就是折磨，她居然被一个男人如此对待！
一时间，屈辱愤怒侵袭掉她对南宫璃的复杂情绪。
简直不可饶恕！
这何尝对南宫璃不是最残酷的惩罚。
他让自己心无杂念，快速的结束这一切，神经高度的紧绷，他额头密集着汗水。
为她穿上衣服的过程，似乎又过了很久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