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软软的，还带着浓重的鼻音。
权晏霆在后边听着又是一阵心颤。
他迅速跟紧，从口袋里掏出一方手帕递过去：“擦擦吧。”
顾婉瑜本来想着不接的，可是想了想，还是没好气的扯过他手里的手帕，胡乱的擦着眼泪，还擤了擤鼻涕，这才把手帕丢回给他，还软软的哼了一声。
十足的孩子气。
权晏霆接着那方手帕，无奈的轻笑着摇了摇头。
顾天天看着顾婉瑜红红的眼睛，红红的鼻头，红红的嘴唇，这就发了怒，松开顾婉瑜的手来到权晏霆身边质问道：“你是不是欺负妈妈了？”
“没有。”权晏霆摇摇头。
他做的那些……不算欺负吧？
顾天天气哼哼的道：“我告诉你啊，以前在绍白爸爸身边的时候，我妈妈可是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过的，这才来到你身边一天而已诶，你就惹我妈妈哭了，你这样我可是会讨厌你的。”
权晏霆僵了僵。
也就是说，婉瑜在傅绍白身边，是快乐的？
一滴眼泪都没有掉过吗……
他又想起从前从前，他们结婚之后。
她好像就经常哭。
眼眶总是红红的。
她在他身边，真的就那么难受吗？
还是说，他还是改变得不够，所以才会总是惹她哭？
他是不是太着急了？
他握了握拳，低低的对顾天天道：“我知道，我没，没欺负她。”
“那妈妈怎么哭了？！”顾天天皱了眉，语气成熟的问道。
明明只是个小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