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丘兰用手帕按着手,紧咬着上唇忍受火辣辣的痛感。
“你吃醋了?”即墨渊勾起她的下巴,笑得诡谲。
“看她不爽而已。”宁轻歌别过脸去。
“还不快去?”即墨渊转头,吩咐道。
“王爷?”水丘兰愣在原地,去干什么?
“听王妃的吩咐,把这些东西给太妃拿去。”
“王爷,这些都是妾身的心意,您怎么能……”水丘兰的心都碎了,泪水在眼眶中打转,“妾身在膳房做了整整两个时辰,王爷就算不喜欢好歹也吃一口,这样妾身就心满意足了,可您为何要赶妾身走?”
宁轻歌不耐烦地皱皱眉头,端着瓷碗的手发酸。
即墨渊注意到她的动静,声音冷清,“本王让你滚,听见没?”
再不走,他的粥都要凉了。
水丘兰吓得浑身一抖,低头默默收拾着菜肴,惹怒了王爷可没好结果,她不会去碰这根利针。
“妾身告退。”水丘兰提着食盒转身,紧咬着下唇忍着没哭出来。
采苓吩咐几个婢女打扫着地上的残羹和瓷片,打开了窗户通风。
“吃吧。”宁轻歌把半碗粥递给他。
“怎么只有半碗?”就这么点儿,喂猫呢?
“我饿了,就吃了半碗,还剩这么点儿,给你留着。”
“你让本王吃你剩下的?”他堂堂一个王爷居然沦落到要吃残羹剩粥?
“爱吃不吃。”宁轻歌把碗塞给他。
即墨渊:“……”
“我要回去换药了。”宁轻歌没管他,起身。
“不准走。”即墨渊一把扯住她,“本王帮你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