闹事的店铺就在县城最繁华的街上,向来宽敞的街道此时被挤得水泄不通。
林锦跟着炎墨绝到场的时候,一批官差正拿着水火棍驱赶围观群众,动作稍慢就会挨打,时不时就传来惨叫和哀嚎声。
“还不走的,就往死里打。若反抗,打死勿论。”县令坐在轿子里大声指挥着。
“打死勿论啊。”拖着长音的女声突然响起:“怎么?父母官不当父母改行当刽子手了?还是今天出现在这的人,不是父母官治下的?”
“哪儿来的贱人大放撅词……”县官抱着大肚子,闲闲的掀开轿帘往外看,当先看到的就是一身黑衣,面无表情的炎墨绝。
“下官给……”一个哆嗦,县官从轿子里连滚带爬的出来。
“不必给王爷行礼了,不如这位大人先告诉告诉我们王爷,您喊打喊杀的,干什么呢?”
略带几分嚣张的女音再度响起。
被点了名的县官跪在地上冷汗直冒,张合了几次嘴,才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:“警示刁民。”
看着炎墨绝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,林锦头一偏,狐假虎威的很是顺畅。
对付这种人,必须先声夺人,先兵后礼。
胸有成竹的对着炎墨绝笑了笑,林锦昂首阔步的走在前面。
“东西不满意可以退,不退为何闹事?”林锦跳上高台,扬声问道。
刚刚来的时候,已经大体听炎墨绝身边的人解释过,这次被闹事的是炎墨绝开的是纺车坊,专卖新式纺车,价格非常低廉,却因为产量限量贩卖。
下面七嘴八舌的回答声乱七八糟的响起。
看了一眼炎墨绝脸色并未明显不愉,林锦高声喝道:“王爷面前谁敢喧哗,都静下来,推举代表一个一个的说。”
率先出来的是一个老者,中气十足道:“纺车虽然好,但生丝价格上涨,有价无市,无丝可纺,无钱可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