坠胀的感觉让人有些不爽,他倒是舒服了,自己还要遭会罪来。
好不容易相见了,却要在这种地方发泄自己的想念之情。林锦将脑袋埋在他的胸口,他的身上都还有他的味道。
两条腿忍不住互相厮磨着,炎墨绝的手又开始不老实了。
林锦咬着牙齿,将他的手给拿出来,扔到一边。后者却是一副像是被人欺负了的模样,不过见她没什么反应又恢复了正常。
天色早就黑下来了,林锦裹着棉被坐在床上。炎墨绝让人烧了热水过来放着。
然后直接将她给抱了出去,放在水里,自己也跟着坐了进来。原本宽阔的水桶立刻狭窄起来。
林锦看着他这动作,脑子里立刻拉起了警报来,“你干嘛?”
“帮你洗澡。”他一本正经的拿起了旁边的布团,在她的背脊上擦着。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一个地方都没漏过。
林锦的红直接从脸蔓延到耳根子了,后者却是惯性的使坏,将她身体的每个豆腐都给吃了。
脸上红得能够煎下一个鸡蛋来,炎墨绝突然凑过来在她的脖子上制造自己的印记。
林锦有些无奈,却也只能随他去了。不过礼尚往来是一贯的传统美德,他的脖子上也留下了几个,在特别显眼的地方。
一连几日过去了,这里倒是太平了不少。许是上次直接杀掉敌军头领的事情,让他们元气大伤。
这几日,炎墨绝也正好休整一番,继续调整着。
林锦百无聊赖,在这城中闲逛起来。城内经过整顿,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,百姓安居乐业,倒也看不出外面那兵荒马乱的模样。
恰逢这城中举办宴会,炎墨绝早早就回来,递给了她一件衣服。
林锦放在一边,看着他道:“他们不是说你在边关吗?为什么这里没看到一个牧民?”
这几日暗暗观察,他们的动作实在是同那边关之人相差甚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