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特么的是玩儿的哪一出?
嗯?
似乎嗅到了凌云夜谈吐之间的酒气,邪九凤眼角都在跳,难怪她一进来闻到一股酒气!她还以为是忘魂香出了问题,到底是谁给他灌酒了啊!别让她抓着!抓着一个个都打死!
“等等等等!”
邪九凤抬手抵在胸前,脸色惨白,也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灵光一闪:“邪影龙帝给我的披风,是你弄坏的?”
凌云夜原本含笑的迷离眼眸中忽然划过一抹阴鸷:“你爱财,又贪美色,我怎可留他的东西在那身边。”
邪九凤欲哭无泪:“君子爱财取之有道,我是那种会为了一点点银子和一点点美色就被迷惑的人吗!你太小看我——”
她这厢话音尚未落,便开“子川”眼眸一沉,直接扯下面上的人皮面具。
邪九凤看着多日不见的凌云夜,心中猛地一颤,一时竟忘了言语。
凌云夜眉心拧了几分:“还说不会被美色迷惑。”
“……”
不是这样的!
大兄弟你听我解释!
“阿、阿夜,别这样,你、你等一下……”
连连败退的邪九凤忽然感觉腰间的束带被人一扯,外衫大片滑落,眸心一紧,邪九凤清脆的嗓音响彻整个珍药坊:“阿夜、你给我——听话——!”
“……”
也不知道是不是凌云夜深入骨血的妻奴属性作祟,醉醺醺的凌云夜几乎是下意识的挺了挺脊梁,跪坐在一边儿,可以说是非常没有原则了。
邪九凤脸上红得都快滴血了,翻身下了床榻,一边迅速远离危险地带,一边用训斥大型犬的口气道:“对!就这样!坐好!别动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