田歆瑶学着慕念念的样子，挑了挑眉毛。
“那是你这位师傅榜样做的好，我这也不过是有样学样，最重要的还是因为有了这个。”
田歆瑶拍了拍面前的那份名单。
“它给了我足够的底气。”
慕念念放下了手中的小勺子，笑着看向田歆瑶。
这笑容，看的田歆瑶心里有些慌慌的。
“如果我告诉你，这份名单是假的，你会怎么样？”
田歆瑶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住了？
“你说什么？”
慕念念朝她努了努嘴角。
“其实这份名单不过是虚假参半而已。这些购买者的名字都是真的，因为‘流年’刚好有这个存档，所以找这份名单很简单。
不过这些人的电话也就只打了十分之一左右，当时我收到这份名单的时候，就看到了张含筠的名字。
当时我就能肯定，昨天斐忻茹拿来给我们看的那副耳坠，肯定就是张含筠的，既然已经查到了，那就没有必要逐个去问，而且这都是钱呐，虽然我二哥不缺那几块钱，但是能省则省嘛。”
田歆瑶有些傻眼。
“那你还拍着胸膛告诉我说，这些人全都已经核实过了的，害的我刚还那样理直气壮地告诉斐忻茹，她刚刚要是真的打电话去确认，那就穿帮了！”
“我要是不这么告诉你，你能有这么足的底气，这么理直气壮地去怼斐忻茹？你要是当时表现出一点点的心虚，就不可能骗的过她们两，只要你底气足够，在气势上你就已经压制了她们，你就已经是赢家了，她们也根本不会去打电话核实，因为她们不敢冒着自取其辱的风险去做这种没有把握的事情！”
田歆瑶的嘴角忍不住抽搐，把忽悠人都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，还真是有做奸商的特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