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河沟中的怨气被我们给清除,从今之后盛阳村的村民不会再受控制了。至于用女婴祭祀河神一事,也只是发生在过去的几百年间。如今人类的思想在不断进步,怕是不会再相信这样的事了。
想着我也放心了些,就对他们说:“既然事情解决了。我们就回旅店休息一下,联系陈司机来接我们回去吧。”
景泽点了点头,我迈开脚想进村子,却发现双腿疲软无力,走起路来也晃晃悠悠。
我又走了几步,忽然脚下一空,脑袋枕到一个宽阔的胸膛。
方北宸将我给拦腰抱起,目视前方沉默着往前走。
我心疼他也累了半天,低声耳语道:“你放我下来,我自己可以走的。”
景泽的脚步一顿,回过头看了我俩一眼,面无表情地走远了。
方北宸没有理睬我的话,就那样子一直抱着我进了村。在村民们的众目睽睽之下,他将我抱回了旅店。直到坐在了床上,他还是没有把我放开。
我觉得他的状态有些不对劲,忧心忡忡地问他:“北宸,你怎么了?”
他倏地将头埋下,抱着我腰的手更紧了些。
方北宸的额头轻轻抵在我的额间,我听出他的声音有些颤抖,夹杂着孩子气般的自我置气:“小罄,我不敢松开手。每一次我松开手,你就会身处险境,如果是这样,我就一辈子抱着你不放开。”
方北宸突然这样,弄得我也是慌了神。
我猜大概是褒彤方才想要吞噬我的魂魄,弄得方北宸也是心惊胆战。
我连忙告诉他我没事,又岔开话题对他笑道:“我在回到过去的时候,在梨国的都城见到了你。”
他微微抬起头,目光炯炯道:“那时的我可认出了夫人?”
我摇摇头,打趣道:“没有,你还捏疼了我的手腕呢。”
方北宸闻言牵起我的手看了看,眸子一黯道:“真该死,想回到过去揍那个小子一顿。”
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,乐呵呵道:“那岂不是要揍你自己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