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竟然无言反驳,只好按他说的照做。
我被抓伤的指甲印很长,药膏需要涂抹的范围也很广。
他涂了一会儿,就对我说:“夫人将手移开些,你遮住伤口了。”
我虽然窘迫到想撞豆腐,却不得不听话地移开了手。方北宸居然还好死不死地调戏我:“夫人你的脸为什么这么红?刚才不是说冷吗?”
我咬唇瞪了他一眼,没好气道:“你快些涂药!”
冰凉的药膏几乎涂满了我整片胸前,可方北宸的手指却还不停抚摸着我的肌肤。随即,就感觉他的手一路往下,滑到了我的腰间,并且还有继续朝下的趋势……
心中小鹿乱撞,我就知道男人的话信不得!是谁说的要好好涂药来着?!
电光火石之间,我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问:“已经涂好了吗?涂好了我要穿衣服了!”
我说着就支撑起身子,想要去拿床尾放着的衣服。
谁料方北宸忽然反手将我的手给握住,紧接着整个人就迎面贴了上来。他的额头与我相抵,我听见他沉重的喘息声,以及那句令我脸红心跳的话:“夫人的药涂好了,可是为夫却急需你这颗心药。”
后背一僵,他的大手就搂住了我的腰。
方北宸或是顾忌着我身上的伤,一系列的动作都无比温柔。我的身上如同被一团热火包围,片刻之后也反手抱住他的身子,感受着他带来的浓浓爱意。
耳边又听见他磁性的嗓音带着笑意问我:“夫人还是更喜欢叫我的名字吗?”
我贴着他的身体,情不自禁地凑到他的耳边叫了一声:“夫君。”
一番翻云覆雨之后,我已经是累得不成人形。方北宸抱着我,我打了个哈欠就又睡了过去。
或许是真的太困,醒来的时候居然到了第二天的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