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相公,你怎么起来了?”
听到司无双的声音后,江梓涵赶紧回头,有些埋怨又有些心疼地问道。
朝着江梓涵微微颔首,而后司无双的目光便略过她看向那个士兵,“发生了何事?”
声音依旧沙哑,听得出浓郁的疲倦之感,说完后,司无双有些皱眉,抬手揉了揉脖子,而后又把目光放在了士兵的身上。
这个士兵司无双有印象,是看守猴儿的其中一个,他想起昨日夜间在猴儿那说的最后一句话,眼睛里有疑虑闪过,难道这猴儿是想开了不成?
说实话,司无双对于这个猴儿也是有些没辙,实在是狡猾成性,他所说的每一句话,都要司无双细细琢磨好久,迟迟不敢确定到底是真是假,真是让司无双有些头大。
士兵在看到司无双出来后,顿时大喜过望,赶紧对着司无双把刚刚的话给重复了一遍,说完后,又看了看江梓涵,有些迟疑与小心地说道:
“启禀将军,刚刚由于您不在,所以属下也把此事告诉了夫人。”
一脸的忐忑,生怕自己会因此而被牵连。
挥挥手,“嗯,本将军已知晓,你且下去继续盯着那猴儿,务必不能出了任何纰漏。”
司无双的声音到此时才算是恢复了往日里的冷冽,像是厚重金属相撞击而发出的声响。
士兵立刻如蒙大赦,对着司无双行了一礼,“是,将军!”
然后便撒腿就跑,很快就看不见人影,消失在这满是营帐的军营之间。
“司无双,你要去处理猴儿的事情了吗?”
眼下没有了其他人,江梓涵对司无双的称呼又从相公变成了名字,司无双早已习惯,他眼神温和地看了看江梓涵,抬手抚了一下她的头发,“嗯,对不起娘子,这些天冷落你了。”
冷厉的凤眸里有着愧疚。
他的娘子不惜带伤过来陪他,可是,他却一直都被繁杂的事务缠身,根本无暇顾及他的娘子,这令司无双很是内疚。
“说什么呢?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此次是来剿匪的,自是清楚你没有时间陪我,只是,你要注意身体才是,不然我就不依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