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在面对巨大的诱惑以及自己的身家性命的威胁后,阿泰家的咽了咽口水,有些结巴地说道:
“回……回大人小妇人正是那……那村里人士,有……有卖给她毛皮。”
一句话,说的磕磕绊绊,明眼人都能看出这阿泰家的有问题,但是眼下的情形,谁也不敢开口替江梓涵说话,众人只是有些可怜地看着江梓涵,时不时摇头叹气。
而后府尹大人又隔空指了指那放在地上的毛皮问道:“那这些可是你们售卖给江氏的毛皮?”
阿泰家的当即像模像样地翻了翻地上的毛皮,再次出声道:“回大人,这些都是我们售卖给江姑,江氏的毛皮。”
后面这一句话,比起前面那一句,阿泰家的很明显说的更加顺溜了些,显然是已经从害怕中缓和了过来。
当下更是开始对着江梓涵各种添油加醋的抹黑:
“回大人,这些兔毛皮本就是江氏低价购买回去的,不过她有着自己的一套处理毛皮的办法,可以使毛皮看上去很是顺滑,所以她才一点都不害怕会被别人发现她所用的毛皮是兔毛皮。”
此话一出,人群哗然,显然是有曾经买了江梓涵店里毛皮的百姓开始躁动起来,甚至有人当场对着江梓涵开始扔烂菜叶什么的。
江梓涵苦笑了一下,这就是百姓,最是容易被愚弄,眼下成了这般模样,她还有什么好说的。
“江氏,你可还有什么话要说?”
府尹大人把目光投向了江梓涵,出声问道。
江梓涵摇了摇头,没有说话,而后又低头跪在那里,被淹没在一片烂菜叶当中,看着很是孤寂可怜。
那些衙役有些不忍,尤其是早间江梓涵还给了他们一笔不少的小费,当即站出来把那些躁动的百姓给压了下来。
接着,江梓涵就被衙役给关押到了大牢,也没有当场宣布她的罪名,不知道等待着她的到底是什么?
大牢很潮湿,只有小小的一块干草地是干净的,可惜已经被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给占领了。
当江梓涵被带进大牢后,她们便一直虎视眈眈地看着江梓涵,眼睛里有着不怀好意,一直来回扫视着。
直到那些衙役离开后,这才一窝蜂地扑了上来。
江梓涵有些无力地招架着,她的银针早在被关押进大牢的时候给收了起来,此刻浑身没有一件可以防身的东西。
尽管这样,熟知人体各个穴位的江梓涵仍旧是让这些女囚吃了些苦头,不过双方都没有得到便宜。
大概是看到江梓涵是一块硬骨头,不好啃,那女囚头目这才有些不甘心地啐了一口,不再理会江梓涵。
江梓涵也乐得清闲,当下从那堆干草里抱了一些铺在另一块空地上,期间有一只硕大的老鼠跑过。
那女囚头目原本准备看江梓涵的笑话,谁知江梓涵竟是无动于衷,好像是没有看到那丑陋的老鼠一般,极为淡然地跨过去,抱膝坐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