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她只剩下它可以和外界联系。但是她又能打给谁呢?没人可以从皇甫冷冽手下抢人的。这几天,她唯一给尹童童打过一次电话,告诉她自己已经安全到了东南亚。不敢告诉她实情,那只会徒增她的困扰罢了。
“听,海哭的声音……”蓦然忧伤的歌声响起,凌夕儿吓了一跳,这时候谁会打给她?
屏幕上赫然显示“狼女”二字,竟然是徐妮琴。
不想接,可是这几天她每天都面对一个个空房间,门外那六个男人又都像木头。她实在够无聊。犹豫着她还是接下电话,本以为会听到一声河东狮吼,没料到却是哽咽哭泣声,“呜呜……凌夕儿你在哪里?你快点出来,爸妈,还有小豪都被人劫持了,那些人说要见你……呜呜……都怪你去招惹不该招惹的黑道,这下好了,全家都被你害苦了,你满意了吗……”
“徐妮琴,今天可不是四月一日愚人节!”
“你看我像是和你开玩笑的样子吗?”徐妮琴急了。
凌夕儿心里咯噔一下,急吼道:“别哭了,快告诉我到底怎么回事?”
“我也不太清楚,”徐妮琴还在抽噎,“我刚刚接到爸妈的电话,他们说,他们和小豪在一群外国人手上,那些人说让你回家,就放了他们……你,你不会丢下他们不管吧。”
“不会!不过我现在也有点麻烦。”他们毕竟也算是她的家人,再愤恨她也不会让他们因为自己丧命。黑道,外国人?会是什么人呢?她凝眉。
“什么麻烦?我看你是不敢回去。”
“闭嘴,你听好了我需要你的配合,你这样……”
半个小时后楼道里传来一阵喧哗,凌夕儿探出头,好奇问道:“怎么了?”
“是一个喝醉酒的女人误闯进来。”
“女人哦,你们绅士一点不要动粗。”
“嗯,那个女人好像很难缠,两个兄弟都制服不了她。”
“那你还愣着干什么,你也去帮忙把她弄走啊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现在恰好是轮班吃饭的时间,他若再去,这里就剩一个人了。
“放心,我不会跑的。再说,”她瞄眼沉默不语黑塔似的男人,说道:“这不还有他看着嘛。你们赶快把那个女人弄走,我还要睡午觉。”
“好吧。”黑衣保镖点点头,走向楼梯口。
凌夕儿伸个懒腰转身回房,刚走几步又倒回来,“你,过来,帮我搬点东西。”
高大的男人跟她进屋,她随手一指床边的橱柜,“把这个衣柜搬到那边,放在这里碍眼。”
“好。”深知,教父的女人古灵精怪很会天马行空,那保镖也不探究,弯腰扛起衣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