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,去给他找一套衣服换了,再把医院的衣服给处理掉。”老赵随意一点,吩咐道。
然后,他对我们说:“听说你们还认识那个瘦猴,能不能帮我个忙?”
“没问题,你说吧。”我说。
自从石超杰被擒后,他就五花大绑地锁在了仓库里。老赵不少的法器都用来囚禁他了,我们进去时,他闻到生人的味道,振奋地挣扎着。
“我想他应该是让这个咒给操控了,如果有办法解掉,他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。可惜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,也只能求助于别人了。”老赵指着石超杰背部的咒语,说。
我也不知瘦猴有没有办法,试着用手机拍下照片,发给了瘦猴。
过了一会儿,瘦猴给我来电话了。
“美女啊,你这是从哪弄来的?”
“呃,说来话长。”我三言两语把重点叙述出来,并问他有没有办法解决。
瘦猴咂咂嘴,“我劝那位主人死了心吧,办法可能是有,但这咒语十分狠辣,得用上百种材料制成的药液画在背上,还得以人命做引子。想解的话,就必须要知道对方到底用了什么东西来配置。”
我们连到底是谁做的都不知道,更不可能找到详细的配方了。
“没有其他办法破解吗?”老赵心急,夺过了我的手机。
“我真不知道啊,这可是连赶尸族都不知道的古方,我估摸着应该是老一辈的人给下的。我劝你啊,赶紧除掉他吧。”瘦猴苦口婆心地劝说着,“你困不了他多久的,他必须得吸够四十九个人的血才会罢休,那时候你想对付他都没门了。”
“我明白了。”老赵黯然,“谢谢你。”
我拿过电话,跟瘦猴寒暄了几句才结束通话。抬头一看,老赵双眼赤红,似是在做思想斗争。
老赵是个重情重义的人,现在要他亲手了解石超杰,他一时半会儿也下不了手。
“我可以代劳。”虞非白从旁边挑了个趁手的桃木钉,说。
“不。”老赵按下他的手,亲自拿起一根尖锐的桃木锥,走向石超杰。“我可以。”
他一步一步缓慢地走着,每一步都像是从天而降的石头,沉重地敲击在地面。石超杰还在微微地动着,仰头看向老赵,忽然间明白了什么,变得乖巧起来。
“超杰,下辈子,你可不要再英年早逝了。有空多点回家,少去玩什么冒险。”老赵注视着他的眼睛,一字一句地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