奇怪了,虞非白好像没跟我说过门票这东西。况且阴市的门票应该也不简单,不会是纸质的东西。
果然,虞非白从旁边的一个抽纸盒模样的东西里抽出了一张黄色的符纸。他连看都不看,就把符纸贴在了拦路保安的额头上。
保安就跟下了定身咒般呆住了,符咒下的脸开始发青,原来他是僵尸。
“行了,进去吧。”另一个保安走来撕下他的符咒,给我们放行。
这样的“门票”,绝对能防止那些不知内情的路人误闯。
阴市的掩护做得不错,进去后是一条二十米的走廊,摆满了宣传玄学的资料。直到拐了个弯进去,我才窥探到它的全貌。
宽阔的场地里起码摆了三排摊位,摊主个个都穿着奇装异服,在卖力地吆喝自家的商品。如此接地气的集市,哪里跟“阴”字沾得上干系?
更绝的是,阴市不仅是贩卖商品,居然还有美食摊位。比如刚才,我就看到两个小僵尸捧着浇了草莓果酱的脑子走过去。
虞非白吸了吸鼻子,跑到一个摊位前,说:“这是什么?”
摊主戴着厨师帽,手里忙着用萝卜雕花,头也不抬地回答:“尸油蛋糕卷,新到的尸油酱汁,松软的蛋糕坯子里还有剁碎的僵尸心脏,现价五千块一个。”
别说是五千块了,就算这东西卖五毛钱一个,我也坚决不吃。
但虞非白倒像是挺感兴趣的,在摊位前问东问西,还想切一点试吃。最后,他在摊主不满的目光下郁郁地走开,说:“唉,太贵了。”
“你不是还有一万块存款吗?”上次从温泉山庄那得来的钱我存在新开的银行卡里了,两人至今都没动用过。
“那是我赚来给你花的,我自己哪舍得。”虞非白真诚地看着我。
我的心跳快了一拍,虽说鬼的话不可尽信,但至少他从没亏待过我。
等我胡思乱想完,他又在盯着我的嘴唇发呆。我摸了摸干燥的嘴皮子,说:“你干嘛?”
“我一想到别人亲了你,我就觉得不高兴。”闹了半天,原来虞非白还记着那天对付山鬼的事情。
他不说,我倒是快要忘了。那时候虞非白的吻只是出于战略需要,我压根就没放在心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