警察冷冷地说:“这是案发现场,你不能进去。”
“哎呀,我就拍几张照片嘛。事情发生在我们学校,这可是我们学校的地方啊。”易立多说什么都要进去。
可是,无论他说什么都好,警察都不肯放行,最后,他没办法了,只好嘟囔着在警戒线外找角度拍摄。
由于那易立多比较聒噪,我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他几眼。这一看,我吓了一跳。
他斜背着一个相机包,在他的包里,有一截小巧的娃娃头。原来虞非白趁我不注意,居然跑到别人的包里去了,他是想干嘛,凑热闹吗?
易立多忙着拍摄照片,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包里多了样东西,等他拍完,下意识地一摸,娃娃又不见了。
而这时候,鬼娃又离奇地出现在我背包里,虞非白躲在树荫下,俊美的眉毛拱得像小虫子。
“你怎么了?”我看他表情不大对劲,问道。
“我刚才感应到了我自己的气息。”
“你的气息。”我愣了愣,立刻反应过来:“你的魂魄在附近吗?”
“我也不能确定,出现的时间太短了,有可能是错觉。”虞非白的目光仍锁在死尸身上,“可等我靠近后才发现,这具尸体上压根就没有我的痕迹。”
听他说完这些,我给他绕晕了,完全听不懂是什么意思。
“不管怎样,这具尸体肯定和我的魂魄有关联。他死得诡异,一定不是人为的。”虞非白的话落在耳边,比惊雷还要响。
“你的意思是,他是撞邪了?”综合刚才许晴茹的话,我只能做出这个结论。
既然这个人在跳楼前还活着,为什么摔下来后却是烧死的。在科学上解释不了,只好用玄学来解释了。
而且虞非白的反应让我更加笃定,这人是被鬼害死的。
“我要查清楚。”虞非白急于找回自己的魂魄,当即就做出了决定。
“怎么查?”他现在白天只能靠着鬼娃勉强移动,直到晚上才可活动自如,想要走动,要么等到夜晚,要么找人附体。
可这附体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儿,不但损耗他的灵体,也会让被附体之人疲惫不已。我尝过滋味后,打死也不肯让他轻易上我的身了。
“我不需要你。”虞非白再次看穿了我的想法,冷冷地瞥了我一眼:“你太弱了,就算附身,也是找傅斯连这样的才有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