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青桃扬起唇角,送他一个嘲讽的冷笑。
她就知道,梅落雪是他的禁忌。先前是,如今更是。
君漓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,怒气更盛:“你真的以为只要跟着君洛,就可以高枕无忧吗?我不妨告诉你,他这个皇帝,当不长久的!”
罗青桃心头一跳,立时僵住。
君漓见状,笑了起来:“你该知道,他的性子一向是不长远的。他今日宠的是你,待你千好万好,明日或许也就宠别人去了。他若一直是皇帝,你跟着他也算是能挣一份荣华富贵;可他今后若是成了叫花子呢?你要跟着他街头乞讨去吗?他若是成了阶下囚呢?你要跟着他,受一辈子辛苦、吃一辈子牢饭吗?桃儿,你是这世上最美的女子,你生来就是该享受荣华富贵、该被男人放在心尖尖上宠着的!你何必为了一个靠不住的男人,把自己的一辈子搭进去……”
罗青桃不耐烦起来,掐住君漓脖子的左手猛然使力,他便说不出话来了。
但她还没来得及高兴,便觉腕上一痛,却是君漓已将她手腕捉住,抓着她整条手臂拧了半圈,几乎要将她的肩膀卸了下来。
罗青桃这才意识到:要拼力气,她是没有半分优势的。
看到君漓脸上得意的笑容,罗青桃不免有些后悔:早知如此,她就该一开始就切断他的脖子!
一时不忍,当断不断,果然少不得要给自己带来无穷的祸患!
这会儿后悔显然已经晚了。君漓露出个阴狠的笑容,咬牙道:“你还是那副臭脾气,敬酒不吃吃罚酒!既然这样,我也就不必对你客气了!”
罗青桃心慌意乱,拼命挣扎,却全然没有挣脱的希望。
君漓失了耐性,整个人压了上来,一边在罗青桃的脸上、身上胡乱撕咬,一边冷笑:“你这个人尽可夫的贱妇,也不知道勾搭过多少男人,何必要费工夫装什么贞洁烈女!我才是你名正言顺的丈夫,你反倒在我的面前拿乔!你自己看看你的那双眼睛、那副任人采撷的模样,要不是曾被千人跨万人骑,如何能练得出这样一副媚态来!君洛没少拿你这副身子去做交易吧?这满朝文武,他是用什么手段收服的--当谁是傻子不成?”
罗青桃没空理会他的疯人疯语。她只觉得这人像一滩鼻涕一般令人恶心,恨不能立时点一把火来烧化了他。
只可怜她此时双手被制,半点儿也动弹不得,急得脸色都白了。
君漓见状大为得意,一边扯她衣裳,一边冷笑:“旁人说你如今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娼妇,我先还不信,如今看来……你如今怕是一见到男人,腿就发软了吧?让我见识见识你的功夫如何?先前你求了我两年,我都不肯理你,今日一并满足了你多年的心愿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