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没有多少困意。
这晚的天际没有星辰,月儿也被厚厚的乌云遮了起来,埋在云层里的月光若隐若现,基本也等于是没有。
看来,明日,不会是好天气了。
三人相对,都没有言语。
南宫樂觉得好憋闷,就是在殷家堡半月不说话,她也没觉得有这般憋闷。
风翎寒只是望着火堆里,燃烧着的火焰,好像等那枯木烧尽变为的黑炭,又会变成珍宝似的。
当然了,只是她南宫樂会这么认为。就是黑炭真变成珍宝,人家风翎寒估计也不一定稀罕呢。
还是,她其实是不知道,该怎么面对南宫徵羽吧。
憋闷了有一会儿,南宫樂想开口跟南宫徵羽,或者是风翎寒,随便说些什么。总不能真当一晚上哑巴吧。可是抬了半天头,也没一个与她的目光对视上。
算了,她现在是真困了。
无聊憋闷到困。
她打了哈欠,起身说去休息了。
其实南宫徵羽是知道,南宫樂是要给他创造与风翎寒单独相处的机会。
南宫樂回去木屋里,估计都还没躺下呢,那边风翎寒也起身回屋了。并且连招呼都没跟他打。
南宫樂竖着耳朵,听着这动静,真有些恨铁不成钢啊。
她是不知道,其实人家南宫徵羽,早就已经把该说的,都说了。而且,现在也是像他说的那样,不管她风翎寒的态度是如何,他都会与她一起。
就算不说话,也是一起的啊。
一切尽在掌握中呢。
郅婆婆的这隐秘的木屋分为两层,上下屋层,又分为几间小屋子,都有细竹做成的竹床。郅婆婆歇的早,又自己选在下层,那南宫樂与风翎寒,就只能住上层了。
听到风翎寒这也上来休息了,南宫樂的困意就立马散了。透过窗子的缝隙,南宫樂看到南宫徵羽,还在那火堆旁守着什么呢。
即使看上去有些落寞,但她不打算下去陪他,她需要好好想想,想想怎么能让风翎寒多留几日。